作者:安德魯.派柏 Andrew Pyper
譯者:陳佳琳
出版社:大塊文化

 

魔鬼本人就是幽魂,有方法也有機會與我們的靈魂混合,時而羞怯,時而突兀,將惡魔思想灌輸入我們的心中。他跋扈侮辱人類,最會擾亂憂鬱紊亂的幻覺。

無邊無際的考驗,神不會無故愛世人,惡魔也不會任意挑選代言者。

我對宗教多是一知半解,經過如此多的小說電影詮釋《聖經》,那對我而言更像一部充滿神祕暗示的密碼書,我只能粗淺感受到善與惡的爭執、衝突,好似自遠古以來,那就是永恆不變的真理。

書中說時代已不同以往,現今的人們需要真實感,沒有人會相信詩歌中的惡魔,人們談論善惡的區別不再嚴正分明,祂們如今歌頌惡因應了時代變遷,和平時光已過於溫順,反叛份子渴望比破壞更強烈的力量,但善惡無法因應每個時期的對錯,我不認為善惡能解釋所有事件的正確與否。

我不懂書中主角經歷的那一切代表甚麼?那彷彿在考驗他能否堅持他所追尋的、最重要的心中之物。

 

主角大衛.厄曼是位無神論者,他研究惡魔,卻認為邪魔來自人們的憑空捏造,有趣的是,約翰.密爾頓的《失樂園》讓他獲得名聲、大學教職,可這來自十七世紀的史詩說著聖經事件,卻出現一種同情撒旦的視角,就如人人為惡的背後多有難以抵抗的迫害,逼迫祂反叛正是祂的天父。

無名氏惡魔以厄曼的女兒逼迫他踏上考驗的旅途,一路上迷惑厄曼的心智,就表面上看感覺這是個一路上被壞人押著跑的亡命之途,但厄曼與祂的談話,我旁觀卻有種奇妙的感覺,如密爾頓的《失樂園》,他們並未脫離正確的道路,卻微妙地用人性的角度看待撒旦的陰影,帶有一種理解的同情,似是同路人。

從一開始,厄曼這個人便帶著疑似憂鬱的形象,妻子說他、他們的女兒黛絲,她說他們彷彿不在這裡、不在她的身邊,她始終走不進他與黛絲的心裡,厄曼想起他的父親,黛絲在日記說他帶著一頂黑皇冠。其實這憂鬱的模樣很虛無飄渺,在書裡我也這麼感覺,雖然惡魔因為某種原因看上厄曼,可那原因同樣不明,好似某種如憂鬱會將人拉進陰暗潮濕的洞穴,一旦被放置那個黑暗中,就會被邪物盯上,像心裡有扇窗,拉開的窗簾總會被誰拉上,阻擋所有的日光,失去光的瞬間彷彿也失了神。

厄曼失去黛絲,從種種跡象得到啟發、踏上旅途,這一路上老實說看文字不怎麼恐怖,因為那些跡象、對話所挾帶的暗示,帶著濃厚的宗教,即使立於神、善的對面,也是宗教的一部分,看著這些字句或許會陷入思考,可開始想像畫面,若拍成影像我相信絕對很可怕,厄曼的旅程只能靠他發掘跡象,那些嚇人的東西是不經意出現的,或者像要會抓人的迷霧緩緩靠近,就像突來的考驗、提醒,只是魔鬼從來都不喜陽光。

直到現在,我仍無法確定我從厄曼的故事裡感受到甚麼,以人性的角度去想,神與魔鬼是我們的光與暗,如撒旦因受不了神的獨斷而選擇墮落,祂們本來自同一處,這是否也意味著我們的善與惡也來自同一處,神知道、魔鬼也知道,人心深處知道,最堅毅的珍貴之物才有價值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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