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 達力歐‧桂格里  Daryl Gregory
譯者: 李建興
出版社:時報出版

 

「我得買根拐杖根球棒。」他說。
「我只了解拐杖的用途。」
「球棒是用來揍妳弟的。」
「我們買兩支吧。」艾琳說。

就像擔心尷尬,我挺害怕自怨自艾的悲情劇,一旦沾上負面的空氣,很難洗啊。

就像單人鏡頭,小說裡讓神奇的泰勒馬科斯家族成員一個一個單獨上場,當然他們沒有被流放到甚麼無人煙的孤島上,只是當你聚焦在某個人身上時,會自動模糊其餘人,他們在背景裡做他們該做的事,所以我一直有一種在看黑色喜劇的荒謬感,真的很開心沒有上演我最害怕的尷尬悲情劇,可是我現在才了解這是因為這一家人沒有因為誤解、怨懟而各走各的,他們沒有離開彼此,所以他們依舊在荒謬的事件中,試圖抓回自己的人生。

煩惱依舊沉重,還有不甚可靠的建議,但你始終可以找到一個人聊聊,這是家人在身邊的好處,也是不顯得太過悲情的緣故吧。


真期待這本小說拍成影集,尤其是讓整個故事色調如此輕鬆愉快的重要人物—泰迪‧泰勒馬科斯,一個騙徒。這人無所謂極其嚴肅時刻,任何事任何時候都能是戲碼,一個小把戲就能解決事情不是嗎?這個世界從他的眼中射出的光芒有種歡愉的輕鬆,好像魔法根本不存在卻仍能有其神奇作用,法蘭奇說他的父親就如隱形的對立面,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魅力如同魔力。

我們的生活裡,如此的遊戲人間,簡直不可思議,但泰迪這個人有本事,可惜如果人生可以如此歡快,為什麼我們不這麼做?

故事的進行,泰勒馬科斯一家的個人表述過程中,過去與現在連接著,彷彿時間的拉遠沒有太大的影響,他正說著現在這一刻,下一秒則回到了過去,泰勒馬科斯一家慢慢地織出了輪廓。現在回想,書裡的每個人可能都覺得這實在是太瘋狂了,當然他們每個人覺得瘋狂的點都不一樣。

泰迪,可能是認為維持家庭平順太瘋狂了,法蘭奇大概是覺得他的人生為何只是失控中,艾琳接下母親茉琳的重擔試圖讓家人正常生活,對她而言,全部都很瘋狂吧,至於巴弟,每輪到他時,我大多看不懂這傢伙在說些甚麼,到了接近尾聲,幾乎可以猜出巴弟的謎語時,幾乎要逼出我的眼淚。身為讀者,我大可繼續帶著那難以言喻的荒謬感,心情愉悅地看完,在回憶中的巴弟總是小小的一個孩子,他的童顏童語已經參雜著殘忍的預知,這負擔極其沉重,但神奇的是,在這本小說裡,我鮮少聯想痛苦,大多是厭煩,圍繞這一家子的主要氛圍,像是:無論如何,事情總會發生,只要想辦法度過就行了。

然而超能力,孩子們的父親是個天生騙徒,而母親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超能力者,這是個很有趣的安排,在這個家族裡有真實的魔力與虛假的魔法,人們對超能力是否存在的反應各有不同,但那些肢體語言中卻隱隱地問著:你是否相信?包括主角一家也無法確信。我特別喜歡泰迪面對這個問題的樣子,你有就是真有,你沒有就是真沒有,如果你感到困擾,那麼你可以相信你沒有,那麼那就真的不存在。

我能說,這依舊是泰迪的把戲,一種話術,安慰劑,但他不強求,只看你願不願意上鉤。


艾琳的兒子,麥提。或許會是最強大的超能力者。但這個應該有嚴重中二病的十四歲少年,在這樣的家族裡都顯得可愛,我不禁覺得,這是因為在這故事裡,似乎沒人想當成熟的大人。

泰迪會說:裝成大人有甚麼好處?正好用無趣殺了想像力嗎?

 

 

 

 

 

小說裡的時代對我而言有點復古,過去的時代給我的感覺,像是優雅的慢動作,某種情調。

這首歌正是給我這樣的感覺,有點情調,有點歡樂,但慢慢地....想像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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